首页> >
江晚晚惊了一下,没好气的瞪视着他,“不是不让你碰水吗,你这胳膊是真不想要了?”
是那天上山被大树划伤的,本来那天给他包扎了,几天的时间应该结痂了。
可如今却这副模样,一定是不顾伤口洗澡了。
慕西爵听着她的话,唇角紧紧抿着,她这算是关心他吗?
所以,还是在乎他的吧。
江晚晚哪里知道他是故意的,简直满心又气又恼,慕渊见妈咪黑脸,忙爬起来取来床头柜上的酒精和纱布。
“妈咪,给,爸爸不会真残废吧?”
江晚晚接过,边给他处理,边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会。”
“啊?!”慕渊要哭了。
慕西爵,“……”
他轻轻揉了慕渊小脑袋,“别哭丧,没死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