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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晚晚艰难转身,挪着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。
慕西爵卷起了病号服的袖子,露出了小臂上的淤青和针眼。
江晚晚本来以为他是要嘲笑她的医术,扎针都扎不准位置,结果令她大跌眼镜的是——
“江晚晚,就知道你是鳄鱼的眼泪,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?”
“针……”
还没等江晚晚说完,男人劈头盖脸的话就落了下来,“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,满脑子就想着往男人的床上爬!”
江晚晚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是懵圈的,几秒之后才反应过来,抬头瞪视他。
“慕西爵,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,我告诉你,七年前睡了你至今我都悔不当初!我现在追求者能排到法国去,睡你,你算哪一号?”
慕西爵的脸更加阴沉,“死鸭子嘴硬。”
被迫害妄想症!
见男人一口咬定,非说她昨晚对他是图谋不轨,江晚晚小脾气也上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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