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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成贡听得嫉妒了,看着秦大舅道“爹,我明天跟着二弟去卖酒成吗?砍柴太累了。我是读书人,要用手写文章的,要是砍柴把手给砍废了咋办?”
秦大舅“这里是西北,就算你能当官也是在军营里当差,连砍个柴的辛苦都受不了,等戎人打来了,你岂不是要被砍死?”
又道“别净想着走捷径,自己得有点本事,还得能吃苦,你要是连砍柴都叫苦,让你表哥咋提拔你?”
秦大舅指着钱庆贺道“要是你当了大官,你姐夫来求你提拔,就他这样的,你会让他当官?”
肖成贡瞅了钱庆贺一眼,想着钱庆贺日常的行径,是连连摇头“不会,让他当官岂不是害了我自己。”
砰,钱庆贺怒拍桌子,道“肖成贡,你给老子记住了,等老子发达了,你休想来打我秋风!”
“呀呀呀,风!”小贵哥儿看了半天热闹,是学到了,也拍了桌子一把,却用力过猛,把自己给拍疼了,举着手,对着秦大舅哇哇哭。
肖大妹赶忙哄他“瞧你这出息,快别哭了,等后天你就有福糖吃了。”
肖寡妇骂道“吃啥吃,你表弟妹说过多少回了,贵哥儿还小,吃不了糖,会噎住的,给他喝点糖水就成了。”
又道“都别懒了,大妹小妹赶紧把桌子收拾收拾,给贵哥儿,让他睡觉;老大老二跟钱女婿抓紧把柴给劈了,劈够明天用的后再去睡觉。”
肖寡妇说完,把秦大舅拽走了,去肖家男人住的营帐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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