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二……君君,我双目失明,是认不得人的,你故意将说出司徒邪的名字,焉知不知是试探我?你方才说,我想独占你,若是我听到‘司徒邪’这个名字后立刻喊人来将他捉拿,那非但不像是在维护山庄安危,反而更像假公济私——你一定,会更厌恶我吧……”
祝君君怔然须臾,摇头道:“我倒是没有这么想。”
她只是想用最直接的方式了断诸葛靖恩的妄想,如果有个人随时都可能算计她的身边人,她会昼夜难安。
她希望诸葛靖恩不要成为那样一个人。
“没关系,”诸葛靖恩说,“是我有错在先,你气我厌我对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,但请你相信,今晚在蒲竹居我听到的一切,都不会泄露半个字,这一点,我诸葛靖恩可以发誓。”
祝君君一向觉得自己是个软y不吃的人,可突然面对这样的诸葛靖恩,她还是没忍住sU了一下。
然而睡在一旁的司徒邪却是冷哼一声,显然是对诸葛靖恩这种以退为进的绿茶把戏十分看不上眼,尤其是对方还拿他做由头哄祝君君心软。
“诸葛公子不必为我保守秘密,我——嘶!”
祝君君往男人腿心软r0U上狠掐了一把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司徒邪的不识时务。
司徒邪气不过,和祝君君大眼瞪小眼,不过最后还是败下了阵,不敢再违逆祝君君的意思,只在心里默默记着,等她伤好之后一定要找个机会狠狠折腾她一番。
诸葛靖恩隐约能听到床上两人的动静,祝君君和司徒邪的关系似乎b他以为的还要亲密,司徒邪他,一定很早就和祝君君相识了,可即便这样亲密,他仍不是祝君君最喜欢的那个。
x腔中的涩意一旦涌出便再难以压下,诸葛靖恩感觉连呼x1都变得迟钝了,少nV妩媚的香气分明充盈着整间屋子,却唯独绕开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