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颊边一缕长发因她的低头而向前垂落,遮挡住她一部份的视线。
她忽然感觉到对方帮她将发挽到耳後,轻得像风拂过。
茜羽的治疗也完成了,她没有什麽要留下的理由,於是转身离开。
“肩线松了。”
她听见身後人笑道。
她的脚步没有停顿,也没有回眸对上他的视线,只是直直往前走去,准备去治疗其他人。
说谎,那件衣服哪来的缝线。
在把大多重伤者都治过一遍之後,她才在勇音的劝说下去办公室休息。
接下来要做什麽?
她坐在熟悉位置上,眺望前方出神,迷茫於内心的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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