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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崇安不字还没出口,容霜就抽走了他手里的领带。他在领带绕过自己脖颈时礼貌欠身,却不小心跟她的额头碰在了一起。容霜的睫毛快速煽动了几下,被他发现她的耳尖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变得鲜红。新奇,原来这个人也会害羞。
高中生最常用的打法就是平结,容霜的手指一绕,他就看出来不同。非常熟练且漂亮的双环结,在女孩的双手下诞生。蒋崇安不知道他给“别人”打过多少次才会有这么熟练的手感,容霜帮他整理好领结,然后小声开口。
不喜欢吗,那换——
没有。
得到认可后容霜再次抬手,给蒋崇安整理衣领,却在勾住衬衣时脸色又有了变化。蒋崇安好像知道她看到了什么,对着她已经红透了的脸颊有意地提醒。
你咬的,看来一时半会消不掉了。
蒋崇安一整天都心不在焉,他想起临走前容霜眼巴巴看着他离开的可怜模样,竟然有一丝烦躁。有人看到他脖颈上的痕迹,小声讨论后大着胆子凑到他面前。
少爷,您铁树开花了?
蒋崇安搁平日里哪给人好眼色看过,这次罕见地满足了对方的求知欲。
我说是猫咬的,你信吗。
明明已经知道答案,但对方还是有点震惊。他咳嗽两声开着玩笑退场,说这可不是小事儿,还是得看看医生哈,就飞速跑去同别人八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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