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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客气。你不必如此拘谨,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,怪不得我对你一见如故,所以见不得任何人欺负你。今日相遇也是有缘,就当交个朋友,你不用太见外了。」
「前辈说笑了,在下不过是一介无名小卒,怎敢和前辈的朋友相提必论,又藉此攀附。」
「我不觉得是攀附。」谭乔则微皱眉,不过从前韩璧渊就是这样疏离冷淡的X子,少年这麽反应倒让他觉得熟悉亲切,所以多了不少耐心。「你还没说呢。姓甚名谁?」
韩璧渊微低头揪着袖子,随口答:「前辈叫我小寒吧。」
「小寒?」
「是。寒冷的寒,北方来的散修。」
「要不,你们一家到我庄子里做客如何?」
「这、太麻烦……」
「不麻烦。都说不必客气啊。」
韩璧渊无奈,心说:「我觉得麻烦啊。」他对谭乔则的热情感到非常困扰,即使对方救了他,他还是不想跟这人有什麽往来。
店里人送来茶食,还有人专门在一旁煮茶,谭乔则猜少年喜欢安静,所以喝茶时没什麽交谈。谭乔则对茶品评了几句,韩璧渊无心在此,装作外行附和两句而已。等店里的人将茶具、空盘收走,谭乔则热情询问:「还要不要尝点什麽?你饿不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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