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一片纯然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厍习在黑暗中隐约看见林柏摇摇晃晃地跪坐起来，把手贴在墙上，沿着又凹凸纹路的墙纸，向上摸索着，想去够开关，只是没够几下，手腕就被自己牢牢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灯干什么。”厍习说，他的手心有些粗糙，常年握手术刀的指腹和手掌的茧磨着林柏的皮肤，停了少时，他忽然将林柏轻轻往前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柏重心不稳地跌向前，撞进厍习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厍习的肌肉很结实，体温比林柏高一些，他松开林柏的手腕，半抱着林柏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碰触到厍习，林柏稍稍有了一些安全感，但厍习不说话，林柏便总觉得不大对劲，就抬起脸，很犹豫地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。”厍习的声音响在林柏耳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厍习身上的松香很浓郁，混着清爽的水汽，按在林柏腰上的手探进睡衣下摆边缘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林柏的脊背，又抓着睡衣往上提，扯过林柏的头顶，直接替林柏脱了下来，又把林柏的内裤也脱了。林柏一丝不挂，觉得有些冷。厍习便搂住林柏贴近自己，和他严丝密缝地碰在一起，又低下头，用唇蹭着林柏的下巴，缓缓地往林柏的嘴唇移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快要碰到林柏唇角时，林柏动了一动，厍习磨磨蹭蹭地环紧林柏的腰，低声下气地求他：“不要再躲着我好吗？”这几天林柏一直不愿意亲近厍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厍习握在林柏腰上的手忽而紧了一下，没过多久，林柏主动吻了厍习的唇，再微微移开一些，很温顺地问厍习：“我躲开，你会不会不开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厍习点点头，意识到林柏看不见，又说：“嗯，我会难过的白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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