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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阳荣在不远处薅着树叶,那一小片枝干已经叫他薅秃。他有心探听二人在说什么,又怕叫他们察觉,只能抓耳挠腮地张望不停。
“景兄所言有理!”烛峫吸气缓缓吐出,身上也有几分轻松。
“所以,我还是要走!”他抬手阻止宋时景说话,示意让他听完。
“至于走多久,之后再言,总之我一定要离开!”他语气坚决。
“你怕我是受你影响,可我更怕拖着你堕落,若是思来想去之后,我就是心思肮脏,岂不是害了你!”
手臂搭在膝盖,烛峫释怀地笑:“我甚是珍重景兄,所以我不能稀里糊涂地留在这里。”
“日日与你相见,我的脑子只会越来越糊涂,那时怕是能想明白的问题,也想不明白了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烛峫思虑:“你对我多加纵容,若是我假借亲近之意,诱你陷入痴妄,正如我此刻这般混乱。”
“你……你会愤而离去,还是任由我胡闹?”
“你怕,我也怕。”
“怕就怕在互相影响对方,若是一招走错,我怕害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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