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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敢咬就把你牙全拔了。”
然而现在他受制于人,抵抗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他还不能死在这样地方。
山贼的阳具在他口中逐渐勃起,仰头的姿势和缺氧感觉令他头晕目眩,几次想要呕吐,胃里没有东西又吐不出来,只能干呕,喉管不住地收缩,爽的对方大声咒骂了一声,开始扶着他的头更猛烈的进出。完全勃起的鸡巴把小嘴撑得满满当当,每次鸡巴都顶在嗓子眼,撑得他脸涨得通红,眼角控制不住地流下生理性的泪水。
随后还沾着唾液的阴茎从他口中抽出,涨跳着射了他一脸,浓稠的精液挂在他睫毛上。一直被塞住的口腔终于得到解放,他先是干呕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大口地喘气,每次呼吸都感到肋骨处刀削般的剧痛。
“可以,好好调教下应该能用。”
他的衣服被人脱下,那处被不应该被外人知晓的花穴也暴露在山贼眼前,对方睁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。
“喂,这小鬼,是个双儿啊!”
其他人听了便凑上去看,像点评什么宝贝一样交头接耳,时不时点头或是发出笑声,还有人吹口哨。
老大以手指掰开阴唇,像是检查货物般低头瞧着那处,说道:“这小子后面看着没被用过,不会还是个雏儿吧!”
随后撸了两下因为能即将破处而兴奋起来的阳具,一口气插了进去,顿时两人同时发出喘息声。这小穴似乎确实未经人事,紧紧地包裹住闯进来的肉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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