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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嘛,我们还蛮熟的哦。”太宰治喝了口牛奶,白色的奶渍绕了他的上嘴唇一圈,与殷红色的嘴唇有了明显反差。
“可她不是中也的属下吗?”难道说太宰治撬过中也的墙角?
太宰治歪头想了想,舌头无意识地舔去嘴唇上残留的牛奶,“唔……可能是她……跟织田作关系很好吧?织田作经常带着她来Lupin。”
织田作是谁?千里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大怪圈,他干嘛非得搞清楚津岛千代是谁,跟他又没有关系。
难不成自己会因为太宰治跟她关系很好而吃醋?
吃醋??
千里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他为什么要吃太宰治的醋啊?!
“滋啦——”正当千里一边疑惑一边气急败坏的时候,听到了一道清脆的拉链声。
他再抬头一看,发现太宰治人不见了,盘子里的早餐还没动,牛奶倒是喝光了。
千里:“……”
他掀开桌布,果然在桌底下看到了正偷偷开他裤子拉链的太宰治。拉链刚开完,太宰治已经盯上了那一层内裤,想着该怎么脱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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