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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拔管时,他坐在病房外,没人知道他是谁,他为何坐在那里,医生宣判病人已Si亡,听到仪器的心跳频率变成拉长的单音,他掩面无声地流泪,虚脱地坐了好几个小时;觉得他的心跳在某种层次上也停止了。
明明、明明,他在心里反覆呼喊着他喜欢的名字,像在念一首诗。
无心上班,还是得上班,为了生存,他必须工作才有薪水,晚上他在天台边喝酒边想,这麽一个年轻美好还有无限前途的男孩就这麽走了,而他还在苟延残喘挣扎的活着。
今晚是明明的头七,他致敬的学明明将一堆酒混在一起,一杯接一杯倒入T内,想起明明曾对他说过那些霸道又粗野的话,他好想明明,他甚至不知道明明是怎麽想他的,但他想明明到想Si的心都有了,如果那不是Ai,那Ai是什麽?喝到不醒人事,迷蒙间,明明站在他面前,那叛逆而挑衅的眼神,嘴角戏谑地扬起,是他的明明。
「你还气我吗?」
「我来跟你道别。」
「你要去哪,我可以一起去吗?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Ai你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」
明明笑而不答。转身走去,一瞬,离得好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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