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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行鄂听窦氏狡辩,眸光一冷:“这样的事,你可知,凭是谁做的,也会株连九族。”
“九、九族……”
窦氏是个妇人,治家管家得行,公文律法是一概不知,登时慌得脸色发白。
她泛黄的眼珠嵌在眼眶里一转,匆匆否认:“他……我不识得他!他与我安家没有丝毫干系!”
窦氏嚷得声大,梨棠吓得直抖,攀着方行鄂的膝头,喘得更加厉害,身下淫水浇湿了一片。
他难耐地用手去抠,发觉那里堵的死死的,叫两根饱满的玉势上了栓,便就地用屁股磨着公堂上的一块块龙砖,将它们擦得水亮。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
方行鄂的官服都要让他抓皱了。
窦氏耳聪目明,听得见这样的动静,却不知这威严的公堂怎么会有放浪的喘息,循声疑惑地朝那绣花帷看去。
方行鄂瞧见窦氏的反应,勾了勾冷唇:“安如还之事暂且不提,本官自有论断,就说您那好儿媳,本官听闻可是拿了块贞洁牌坊的?”
“那贱……”窦氏神情一变,连忙收住声,“我儿逝世多年,他贞孝并双,确有其事,不知大人为何忽然问起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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