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我觉得你很温柔，璟羽。」天澄凝说：「或许你真的有身为杀手残酷的一面，至少在我面前，你让我觉得很温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？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目标称赞。天澄凝，你很有趣，但别忘记我的身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能被她这样想，李璟羽很开心，开心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是不对的，自己是罪人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低哑的声音继续说：「别忘记，我是害你必须成为笼中鸟，无法展翅飞翔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放开了怀抱，望着怀里的天澄凝，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悲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，你还觉得我温柔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，就结束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话说得这麽开，就算天澄凝真的不懂，也该懂得自己有多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可以接受她的话语，但她根本不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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