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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到这时候,陈静极致快感快活得要死去时,眼前却总会出现一个人的声音,他的脸在五年的监狱生活繁琐里被磨得已经渐渐模糊,只能片段地空白地想起眼睛,鼻子,嘴巴。
因为想起一整张脸陈静就会胃痛,从脖子那里锁紧,骨头都在痛,让她恨不得蜷缩在地。
他说:陈静,我恨你!
陈静,我恨你!
我恨你!
你毁了我的生活!陈静!我恨你!
陈静茫然地牙齿咬住嘴唇,唇面上湿湿的,穿着睡裤的腿上汇成了白色的水痕。
对不起。
对不起。
室友房间停战了好一会儿,十几分钟后,只听到大门那里轰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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