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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目光落到程荆脸上,直到看到程荆的眸光逐渐凌厉起来,低沉的嗓音带着骇人的凉意。
“程亦!”
他有些失控地将空了的手握紧,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。
“程亦!”
再一次,他喊他。
接连两声,战亦霖都没答话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程亦!”
“为什么!程亦!”
战亦霖垂眸,他直接迈步走了出去,任由程荆在背后不断叫他名字。
有男人立马跟了上去,战亦霖没回头,也猜得到是战闲忐忑地跟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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