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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曾这么认为,直到我在幽囚狱见到你,从此午夜梦回,夜夜梦魇,肝肠寸断。”
“所以,我看懂了那个眼神。”
“我想碰你又不敢碰你,我想吻你又不敢吻你。只有在梦里,只有在梦里……”
丹枫轻轻叹了口气,揪着他的衣领吻了上去,随后被压在墙上回吻了回来,唇齿纠缠间回忆中的每一幕都恍如昨日。唇齿寸寸侵入呼吸,景元心想:“他的嘴唇是软的……”
丹枫则是心道:“猫崽子长大了学会咬人了,吻技不行啊。”
随后景元就被反吻回去,记忆中的清冷青眸带着些许温柔一时让他失了神。
丹枫坐在房顶上,手上是景元给的酒,似乎还是之前自己酿的。
“如今这些也算是百年老酒了,我去给应星哥送了一坛过去。”景元坐在了他的旁边。
丹枫瞥了他一眼:“借花献佛?”
“丹枫哥,现在这些酒的所有权是我。”
丹枫笑了一下,随后道:“别叫我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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