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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动作的幅度,龟头不时摩擦过体内不同部位,带来不同的震颤爽意。
江印雪确实有一根得天独厚的好鸡巴,形状好看,尺寸可观,上面的纹路都似精雕细琢一般,甚至称得上一句“漂亮”。
可他的技术实在太烂。他最惯常用的,便是带着一股凶狠的劲,不管不顾地往里横冲直撞,发泄着隐而未发的怒意。
远不及此时,江印雪神思混沌,紧闭着双眼,前额被汗水浸湿,似在梦魇中,甚至对骑跨在自己身上的江鸿有了些微反抗和推拒,少见地流露些许脆弱与稚嫩。
江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感受着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轻微跳动,甚至越胀越大。
江鸿平复着有些紊乱的呼吸,小腹控制不住地起起伏伏,前方挺立着的性器射了出来,点点白浊沾到江印雪的衣服上。
与此同时,江印雪内射在了他身体最深处。
漂浮多日的心绪终于又落到了实处。江印雪的绳子始终牵引在他手中,而那根绳子,是所谓父子之名义,还是情人之媾和,并不重要。
江印雪一直陷在梦中。他似乎去找了江鸿,这之后却堕入了层层叠叠的梦里。他醒不过来,只觉得一半身子登临极乐,另一半身体却受地狱业火煎熬。
他猛然惊醒,却只是从一个梦换到另一个梦中。
眼前的这个,一定也是梦,不然他怎么会看到江鸿在吞吐着他的性器?还一次又一次含到了最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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