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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胄之下,骑士们腰脊笔挺,气势雄壮,跟京城人流行的慵懒绵软绝不相类,尤其那个领头的,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甲胄,却身姿颀长,肩宽腰窄,一双腿尤其修长,夹着马腹都看得出来。
一护一见那人的身姿就愣了。
这恍惚而来的熟悉感……
仿佛众里寻他,千百遍都能一眼看到,其他人全部成了无意义的背景……
走近了走近了……
可是头盔戴着呢,这个角度压根看不到他的脸!
一护听着那些大姑娘小媳妇此起彼伏的叫声,还争先恐后把手里的花啊帕子啊香袋啊扔过去,就知道自己没看到的她们居然看到了!不但看到了居然还想g搭!心下没来由地嫉恨不已,当即脑子一热,就把手里吃到一半的水蜜桃扔了下去。
正中那人的头顶,蜜桃儿软,还是剥了皮的,砸在头盔上,自然溅了不少汁水出来,再吧嗒一声落到了地下。
那人抬起了头。
当然为他的行为愤怒不满的路人也抬头来瞪,可一护看的只有那人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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