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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关上的房门,江云珩内心挫败之余,还有着怒火。
她真的是油盐不进!
不管他对她多好,多顺着她,依然不把他放在眼里!
与其像舔狗一样舔着她,不如折磨薄司寒。
到时候,她还会不会这么硬骨头!
“砰砰!”
他用力敲了敲房门,然后隔着门吼道:“陆惊语,我一再给你好脸色,你非要如此吗?”
房内没有任何回应。
江云珩脸上浮现一丝戾气,接着说:“你是打算不顾薄司寒的安危了吗?”
本来陆惊语不打算理会江云珩这个疯子。
可当听到“薄司寒”三个字,她忍不了了。
房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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