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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这种家境要什么有什么,我看你也别送了,干脆别去。”何以萱很清楚姜绥的笑满是苦味,给出了提议,“小绥,他和你不是一路人,就算他之前对你再好都好,都不要轻易的陷下去。”
姜绥知道何以萱是为她好,只可惜晚了,她早早就轻易的投入其中了。
自始至终他们都有着天差地别的身份,单靠她一个人支撑是没有用了。她明明知道陈娴取向是女,看到陈娴吃着周逸泽夹起的菜就莫名的惶恐。
这样的行为在他们认识几个月里都没有过,周逸泽从来不会用自己的筷子喂她吃东西。
“来我给你分析面向。”何以萱喝了一口汽水,安慰道:“周逸泽薄唇,也就是说他是个薄情且理性的人,照理说这类人很看重名利的。”
姜绥抬头盯着周逸泽薄唇确认,没有否认何以萱的话,反问:“我也有错,我要是和他道歉,他的目光是不是会回到我身上?”
何以萱言简意赅,“男人要是靠得住,母猪都会上树了。”
姜绥闻言忍不住噗嗤一笑,这时严闵不知从哪冒出来的,毫不客气坐在姜绥的隔壁,愣是把姜绥吓傻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姜绥本能的看向周逸泽身上,见周逸泽温和露出了个笑,她无措的学着周逸泽,给严闵夹菜。
“别,别给我夹菜,我洁癖。”严闵把菜全倒入姜绥碗里,举手要了全新的碗筷,“你和周小公子怎么了?难道你们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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