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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一段,离开了特高课附近后,程千帆双手掩面,他的心痛的刀割一般。
可怜的孩子。
我可怜的同胞啊!
他的内心的悲痛,怒火,仿若在焚烧,焚烧他的心,他的血!
狗日的!
没有人性的渣滓!
他刚才有一种不顾一切想要和三本次郎同归于尽的冲动!
“先生,到了。”
程千帆打开钱包,取出一张法币递给车夫。
“不用找了,给孩子买点好吃的。”
程千帆摆摆手,没有理会身后车夫的千恩万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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