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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孙大少,愿赌服输,来吧?”
“让我跪下亏你磕头道歉,绝对不可能!”
“那你就是在耍赖了?”王小涛双目缓缓眯起。
孙恒当然是要耍赖,他一向自以为在古玩这个圈子里,他是同龄人当中最优秀的,现在让他给一个同龄人道歉,怎么可能。
不过,他在外面的一言一行,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,更代表了整个孙家,所以耍赖可以,但是不能明着耍赖。
“就算是瓦德西的旱烟杆又如何,也就只是一杆旱烟杆而已,能值什么钱?”孙恒开始强词夺理,他和王小涛打赌之前,王小涛可是说的很清楚,这是一件价值无法估量的宝贝。
“什么……孙大少你竟然用金钱的价值,来衡量瓦德西的旱烟杆!”
“你可知道,这样一件瓦德西的旱烟杆,所象征的历史意义吗?”
“你还是个九州人吗?”
“能值得什么钱,这是无价之宝!”
义愤填膺的众人,群而攻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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