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的男人嗤笑了一声：“当婊子还要立牌坊？刚才老子叫你跪下学狗叫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白阮听多了，早就不放在心上。他只礼貌地说了再见挂断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挂断后白阮半躺在床上给自己涂药，阴蒂已经红肿的不像样子了。白阮查了查自己的银行卡余额，按照这个进度下去，再有两个月他就能还清家里破产欠的债务。等债还完后就可以有选择地挑一下客户了，这种伤害身体的单还是不接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阴蒂已经肿得像颗樱桃大小了，连走路摩擦都疼到不行。白阮有些害怕，网上预约了附近一家私立医院的号，准备下午去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爱私立医院。医院细心地给等候的病人提供了休息室，白阮一直等到快下班才叫到他的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69号白阮，请到3号就诊室就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阮急忙过去，就诊室门口没有医生照片，只有一个名牌——程晏。

        推门进入诊室，程晏仰着头正在喝水，喉结上下滚动，脖颈冷白，喉结旁边还有一颗小痣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晏喝完水放下水杯，白阮看见他的脸心神荡漾了一下，他的脸就像是最精细的雕塑，每一个线条都是完美的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眼神是冷的，但他坐在那里就让人想要扑上去。怪不得只有他的门口不显示照片，有这张脸在，这里恐怕要人满为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晏看他的目光有些诧异，白阮已经被这么看了一下午，已经习惯了，毕竟男生来看妇科确实显得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诧异只有一瞬，很快程晏就了然似得，“双性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阮红着脸点点头，又揉了揉发烫的耳朵，程医生的声音……好性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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