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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是出乎意料地顺滑,从穴口一直到再深处,都泛滥着层湿滑薄腻的淫水。
像是馋极了,鸡巴才一操进去,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便主动地吸吮上来,谄媚贪婪地嘬进这来之不易的大肉棒。
人偶脸上又渐渐漫起层潮红,随着切片前后挺胯顶撞的动作轻声呻吟出来。
被秘药浸泡过的细绳缠了三天,药液早早浸透了他皮肤,渗进血肉之间,无时无刻不叫他瘙痒得恨不能拿什么东西捅进去止渴。
可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无助地用全身力气磨屁股里那颗不大的绳结,穴肉刮蹭在上头粗糙的细小绳沫,祈求能榨出哪怕一点点的快感。
真的太痒了。
穴肉自发地不断分泌出黏滑的肠液,等绳结吸饱了汁液滴下多余的液体,又有更多的肠液渗进去,绞得再紧也满足不了身体的空虚。
他想尽了办法,用硬起的性器蹭捆缚在上头一圈圈的红线,或是扭着身体将敏感立起的乳头刮上附近的红线...
无论怎样都解不了身体里弥漫开的空虚瘙痒,越来越多的水液从身体各处渗出,伴随着他愈发叫嚣痴狂的性欲。
...什么都好,操一操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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