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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站在门口,抬起头盯着二楼漆黑的窗。
明明那里跟平时一样,安安静静的,什么都没有,但不知道为什么,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停下来。
林寒走过来,叫他:“先生,该去诊所了。”
“林医生。”沈鹤行站着没动,像一颗树,“我的眼睛真的能治好吗?”
下午迟语给他打了电话,听到电子合成音念出那两个字,他恍惚了一下,差点因为手抖误触到挂断。
但是迟语说了很多胡话。具体是什么他现在已经记不清了,准确的说,当时他就没听清迟语说了什么,只是听出对方的话里有道别的意思。
沈鹤行一阵头晕目眩,差点站不稳:“不要……不要分手,小鱼,你现在在哪……”
为什么,连道别都不肯来见他?
对方顿了好一会儿,沈鹤行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沙沙声,然后他听到迟语轻飘飘的说:“先生记错了,我们……有在一起过吗?”
沈鹤行握紧拳,套着戒指的无名指隐隐作痛。迟语说的没错,他从来没答应自己的求婚,甚至连戒指都是自己戴的。
沈鹤行握紧手机,捕捉到对方颤抖的的尾音,像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:“你不是这么想的对不对?小鱼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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