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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沈鹤行说,语气里有点落寞,“我以为你记得,我向你求过婚的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迟语被惊得说不出多余的话,连忙去看沈鹤行,确定对方没在开玩笑,他伸手捧住沈鹤行的脸,愧疚地在对方的眼皮落下一吻。
“我没忘。”迟语说,“我一直记得。”
察觉到迟语的不对劲,沈鹤行牵住对方的手,放在手心里轻轻捏:“宝宝,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现在不能时时刻刻跟在迟语身边,没法保护迟语,更不要说迟语身边还黏着个狗皮膏药一般的迟庭。
要是能够消失就好了。也不会让迟语这么苦恼。
迟语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迟庭呢?”
听到这个名字,迟语条件反射地僵了一下。这还是沈鹤行第一次明着跟他聊起迟庭,他知道沈鹤行什么都清楚,甚至沈鹤行跟迟庭还有联系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迟语的呼吸都慢了,沈鹤行的身体烫着他的腿,好想逃,沈鹤行一定能发现自己在装傻。
“他有没有来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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