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男人的声音认真又温柔,在安静密闭的房间里尤其突出。
迟语傻住了,这句话比沈鹤行的亲吻更有威慑力,像一道雷似的劈下来。
是他听错了,还是沈鹤行认错了人?
“什么?”好会儿,迟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跟我结婚。”沈鹤行再次重复,比上一次还要严肃,他摩挲着迟语的空空的无名指,有些警惕,“你咬了我,你想不认账?”
自己,咬了沈鹤行?
沈鹤行露出自己的后颈,上面确实有几个伤疤,已经结痂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什么时候咬了沈鹤行,他怎么能咬沈鹤行呢!迟语急得支起身子去检查沈鹤行的腺体,肉棒从他的体内滑出来,黏糊糊的液体流到大腿。
“不愿意吗?”迟语没说话,沈鹤行有点着急了,他凑过去吻迟语的脸,从眼角亲到锁骨,像是在讨好迟语。
为什么不愿意。不愿意嫁给他,只爱他一个人吗?他承认他有点心急,应该要买戒指的,再加上鲜花更好,但迟语今天也为别人打开了生殖腔,他实在太嫉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