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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说我也……”迟语低下头,“谢谢,但是未来发生的一切我会跟林寒共同面对,我也没想过靠林家的帮助,只是想过平淡的生活而已。”
意料之中的被拒绝了。迟庭的肩塌下来,一口气将咖啡喝完,又听到对面的人喊他的名字:“小庭,回去吧,我也该走了。”
是小庭,不是迟庭。
迟庭立马败下阵来,但本来他就没什么气势,准确来说在曾柔死后就没有了。
那天他在曾柔的墓前站了很久,那个男人终于从车上下来,慈父一般给他打伞,然后不以为然,甚至有些得意的说出当年的真相。
是这个男人,他的父亲,以为他母亲不能生育,骗了曾柔。
这无疑颠覆了迟庭近二十年的认知,于是他拼命去找,找曾柔知情的证据,却发现了他父亲购买禁药的记录。
他一直、一直、一直以来憎恨的,对迟语做的……就是个笑话。
“吱呀——”
迟语拉开椅子,还没站稳甚至,忽然一阵强烈的呕吐感涌了上来。
来不及多想,迟语冲进厕所,撑着水箱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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