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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瑞没说话,还是贴着他的身子,擡起手来指了指地铁站的方向。林鹤洋扶着他,将他推开了一些,却被苏瑞察觉到了,嘟嘟哝哝问,「你不喜欢烟味吗,鹤洋?」
「我、……」林鹤洋yu言又止——我的确不喜欢烟味,但推开你并不是因为这个。
只是苏瑞也没等他回答,自顾自跌跌撞撞蹭到路边的垃圾桶旁,将烟头掐断,扔在了垃圾桶的烟灰槽里,然後又扭过头来冲他咧开嘴笑道,「好啦、我再也不cH0U烟了!」
林鹤洋伸出胳膊穿过苏瑞的腋下搂住他往前走,也没说话,任凭那人将他大半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。苏瑞虽说的确b年轻时更壮实一些,却还是很瘦,腰身被他一只胳膊就轻而易举抱住了,外衣被海风吹起来,长摆在他们身後猎猎作响。他们就那样相互依着走进地铁站,又坐上地铁——林鹤洋还不得不在那人风衣口袋里翻找了半天,才找到公交卡。他翻苏瑞的口袋时,那人就在他耳边「咯咯」笑。晚上八点多的地铁上人还不少,尤其是这条横穿温哥华市区的南北向地铁线,车厢里几乎没有座位,连站立的位置都人挨着人,有个年轻男子看到了靠在他身上醉醺醺的苏瑞,问他需不需要让座。林鹤洋推脱了几句,那年轻人却还是站起来,说没事,他马上就要下车了。林鹤洋对那男子道了谢,扶着苏瑞坐下,自己则站在座位旁护着他,将他安全地圈在座位里不至於东倒西歪。
没过几分钟林鹤洋就觉得,他是不是在装醉啊,他暗自骂道,妈的。这个人继续摇摇晃晃,直接把头靠在他的肚子上,粗重的呼x1喷着他牛仔K的金属拉链。这人是不是还要表演一下舌头开K链啊,如果他敢这麽做我就在地铁里当场把他的头拧掉。
然後他意识到他没法把苏瑞的头拧掉。
首当其冲的,他应该把自己不听话的那玩意拧掉才对。
苏瑞住在温哥华南城区,需要坐六站到海军路站。光是从他打结的嘴里套出这一信息花费了林鹤洋不少时间。他像哄孩子一样不停问,问到最後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啰嗦了,像个——对,像他那个半条腿踏进棺材的NN,对不住了,NN,祝您长命百岁。他问一句「你家在哪」,苏瑞就前言不搭後语回一句「那nV孩儿是谁?」,他不停地重复着,直到终於得到准确的回答。然後苏瑞便继续对那「nV孩」的话题喋喋不休,打着酒嗝笑出来说我保证她肯定是看上你了,你信吗?
是是是……
这麽快就要开始新恋情了啊——
「这很快吗?我整个大学都没有谈过。」林鹤洋回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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