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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出去的时候,花添已经在罗汉榻上坐下了。手边一盏刚满上的新茶,茶香氤氲,花添的食指动了动,往外一推,道:“坐。”
“不。”g脆的一个字,拒绝得简单明了。
花添蹙眉,不可理喻地抬头看花扬,见她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又和声道了句:“我说坐下喝茶。”
“我说我不。”
“……”花添一噎,知道她一贯的X子,懒得纠缠,端着茶盏呷了一口,才抬头看着花扬道:“花括Si了。”
“哦?”对面的人动了动眉毛,毫无惊讶,“还真是意外呢。”
花添闻言放下手里的茶盏,声音冷了几分,“你把他留给了官府的人。”
“不然呢?”花扬反问,“我把他和自己都留给官府的人么?”
花添又是一噎,片刻才又道:“这一步走得太凶险,你就没想过万一他没Si怎么办?”
“哦,”花扬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,“你绕这么大弯子,就是想跟我说花括Si了真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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