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喂!!!”
金陵城内一条幽静小巷,深处隐隐约约传出nV子的呼叫声。有什么冷而y的东西被她拉得哗哗直响,而后便是木头吱哟吱哟的叫唤。
“花添你个贱人!你给我滚出来!啊啊啊啊啊!”
眼见嚎了一早上都没人搭理,花扬也累了,g脆七仰八叉地躺下来。可是双手被缚,一睡下就会拉过头顶,平着侧着都不舒服。
花扬气得直蹬腿,床上的锦衾被踢到地上,架子床又无力地哀叹了两声。
那日刺杀逃出生天后,她便在花添的掩护下趁乱走了。之后本想找个地方先好好睡上几天,结果当日夜里,花添就独自闯了进来,一把迷香弄晕她,然后将她扛到这里藏了起来。
花添说是藏,但花扬觉得这是锁。
吃饭睡觉都绑着铁链不说,连如厕沐浴都没有自由。
正在这时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花添提了个食盒进来,看见被她踢下床的被子蹙了蹙眉。
她行过去,随手抄起被子往花扬头上一灌,淡声道了句,“吃饭。”
花扬被那床被子砸得往后一仰,然后扭着脖子挣扎了半天才将头挤出来,继而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发,看着花添软糯委屈地叫了声,“师姐~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