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刑部的主簿将他引至一间不常用的厅室。犯人还没有来,主簿很自觉地在一旁铺开纸笔,做好了记录的准备。
须臾,门外响起铁链摩擦石砖的声音,两个侍卫押着花扬,从正门行了进来。
如今的时辰正是入夜,天边一抹快要褪sE的晚霞,整个金陵当是华灯初上的时候。
屋里点着几盏油灯,光线不算昏暗,但花扬走进来的时候,顾荇之看着那张脸还是恍惚了一瞬。一时间,那些还没有处理好的纠葛情绪又开始在心中翻腾。
而堂下那人似b他自在得多,见到他也不跪,直到侍卫喝了一声,她才慢吞吞地道:“这铁链和脚镣都太重了,跪不了,你给我解开。”
这话是对着顾荇之说的。
在场之人一愣,两个侍卫先反应过来,持着刀鞘就要往她腿上打去。
顾荇之抬手制止了他,继而目光沉冷地看了花扬片刻,便真让侍卫给她解了锁。
背了七日的重物被卸下,花扬身子一轻,觉得大约生完孩子的感觉也不过如此,于是满足地r0u了r0u肩颈,叹口气便乖巧地跪坐在了自己腿上。
顾荇之面sE有些难看,将身下袍裾一撩,摆出副正襟危坐、公事公办的态度。正yu开口问话,却见花扬的目光又落在一旁那个主簿和两个侍卫身上,颇为不满地摆着架子道:“你让他们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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