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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来,相当于春猎议程不变。
秦澍一如既往地像只大狗狗,P颠颠地追着顾荇之,环顾左右小声道:“你说你方才那番话,应该算是直接跟吴汲那伙人杠上了把?”
见顾荇之不理他,秦澍绕到另一侧,继续道:“其实……”
他顿了顿,T0NgT0Ng顾荇之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其实我早就看吴汲不顺眼了,只是我娘让我不要在朝堂上出风头,我才忍了他那么久。不如我们……”
面前的人步子一顿,一直追着他的秦澍来不及反应,扑上去就撞到了那颗英俊的后脑勺。
“你g什么?!”秦澍捂住鼻子,杏眼怒瞪。
顾荇之冷着脸觑他,半晌问到,“范萱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打蛇打七寸、擒贼先擒王,顾荇之这釜底cH0U薪的一问,正中要害,很快便让什么都没查到的秦澍熄了火气,乖巧地赔起了笑脸。
这一笑,顾荇之还有什么不明白,面无表情地转身继续走。
秦澍急急地追着,一瞬间安分不少,只r0u着鼻子嘀咕:“易州叫范萱又年逾不惑的男子那么多,我就算是去当地挨个寻访,那也不得要点时间的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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