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掐在脖子上的手一松,花扬猛x1了一大口气,随即也放下了已经发力到麻木的手。
两人一时都有些头晕目眩,撑臂喘息,呼x1间发出“嗬嗬”的响动。
“幼稚……”花添斜眼瞪她。
花扬看着花添一副“看不惯她又g不掉她的表情”,微笑着回了句,“彼此彼此。”
一番两败俱伤的“寒暄”终于结束。
花扬七仰八叉地躺回了榻上,撑臂侧卧,用眼神示意花添坐下,然后努了努嘴,看着桌上的糕点道:“金陵苏sU记的,好吃。”
花添不跟她客气,掀开盖子捻起一块桃花糕,边吃边道:“殿前司虞侯那件事,楼里很满意,只是你不该把凶器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床上的人突然扯着嗓子嚎起来,声音盖过了花添没说完的话。
“……”花添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,g脆低头吃糕。
见她终于不再唠叨,花扬收起不耐的神sE问到,“除了陈相之Si,朝廷里最近还有什么其他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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