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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自视甚高的花扬触及到这个难以接受的真相时,也不知当下自己到底是生气还是沮丧。于是,一腔复杂的情绪通通都化作一个了木讷的摇头。
“嗯,”顾荇之点点头,将手里的烛灯递给她,指了指床榻道:“你先睡,我多点几盏灯。”
言罢飞快转身,从立柜里面又m0出了几盏烛灯。
烛火昏h,夜风散落。
这一次,花扬倒是破天荒地配合,乖乖m0到榻上,合眼不再闹腾。
不知过了多久,床上的人终于平缓下呼x1。
顾荇之放下一直装模作样看着的书,撩袍起身,轻手轻脚地去了净室。
饶是已经过了些时候,下身传来的胀痛感也丝毫没有减弱。短短一段路程,衣料的摩擦就再一次撩动起他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他也顾不及太多,只想寻个法子将T内的yu火都泄下去。于是只能脱下衣袍,舀起一瓢冷水就兜头淋了下去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声四溢,在沉寂的黑夜里格外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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