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，他听见堂上那人不容分说地问到，“在什么地方？本官也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赶到秦淮河岸的时候，刑部的人已经将烧成了个残架的画舫拖到岸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仵作和衙役正围着那具烧得焦黑的尸T检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顾荇之一下了马车，便往仵作身边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大人，”衙役拜道：“尸T因为烧得太坏，目前尚不能确定身份，只是卑职在尸T手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荇之带上棉布手套，将东西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不大不小，握在手里有微微的凉意。他抹g净上面的黑灰，一枚淡hsE的玉符便出现在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秦澍此时恰好也凑了个头过来，嘀咕道：“这不是殿前司的通行鱼符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握着玉符手微微收紧，顾荇之蹙着眉看了秦澍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澍立马住了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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