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他所愿，的确休息一下就不痛了，趁阵痛消退，他抓紧时间跟上大家的进度，可胃痉挛并不会放过每个乱吃药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疼痛再次退去已是下课的时候，瓦季姆端着一杯温水，小心靠近拍拍米哈伊尔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不要喝点？听说胃痉挛喝点温水会好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抬眸看了他一会，他也盯着那双绿眸子看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确定那人会不会接受？会不会排斥他的触碰？瓦季姆试图在米哈伊尔的眼底找到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过去，正当瓦季姆失望的垂眼准备收手时，米哈伊尔眨下眼睛，避开他的视线垂眸接过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他抿了一口嗫嚅。

        瓦季姆眼睛微微张大，眼底是藏不住的开心，休息室小到只能让人走几步路却能让人感受到他脚底下的轻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哈伊尔轻呵一声，收回视线给教练发去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上羽绒衣，离开之际脚步一顿，回头说：「瓦季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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