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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算宽敞的小房间再次堆起杂物,屋内仍是漆黑一片,他叹息一声又咳了几下拿出手机。
手机蓝光映照在脸庞,瞳孔接收到强烈光线猛地收缩,下午一点了,他们午餐应该都快吃完了吧?
他缓缓撕开御饭团的包装,咬下一个小尖尖。
一口饭嚼了十多下,直到化成泥才勉强咽下,他看着手里还剩下的半个饭团,沉思一会丢进垃圾桶。
一百一卢布买了个难吃的纽奥良饭团,还不如饿肚子。
他暗自腹诽,边翻出退烧药乾吞下肚。
门缝透露出微光,瓦季姆开着手电筒小心钻进屋内。
刚拿完卫生纸,手电筒不经意间往下一照,照上躺在地上把玩止痛药包装的米哈伊尔。
「блядь!」,瓦季姆吓得飙出脏话,回过神再次开口:「你……还好吗?需要开灯吗?」
米哈伊尔没看人,慢慢摇了摇头,想:退烧药吃完这止痛药到底能不能马上吃呢?
吃了不知道会不会药效冲突,不吃等下还有舞蹈跟陆训,怕是撑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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