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的风变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气温下降那种冷，而是整个空间忽然少了「人」之後产生的空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沿着高架边缘往前走，远处街区的火光已经变得很淡，像被雨慢慢压进地面深处。刚刚那种大规模的混乱声音也开始远离，只剩下零星的崩裂声还在城市某些角落回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清屿走在中间，视线一直没有完全放松，他还在消化刚刚那个巷口出现的人影，那种「像认识乔屿但又刻意保持距离」的感觉让他很难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彻则几乎已经进入一种机械式移动状态，他只是跟着走，没有再主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乔屿走在最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步伐还是稳的，但如果仔细看，会发现她的节奏b之前慢了一点点，不是T力下降，而是像某种延迟正在慢慢扩散，她偶尔会在前进时短暂停半秒，像是在确认自己的状态是否还能维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到一段废弃的高架交会点时，城市忽然变得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自然的安静，而是声音被cH0U掉之後的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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