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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的柏林,总算真正活过来了。
碎裂砖墙的缝隙里,钻出了一簇簇稀薄的绿草,风掠过街道时,褪去了隆冬刺骨的寒意,只裹着cHa0Sh温润的泥土气息,还有草木初生的淡香,拂在脸上,软了几分。
傍晚时分,法占区的钟楼准时敲响六下,低沉的钟声漫过街巷,余韵悠长。
艾瑞克抱着一叠文件,从翻译处慢悠悠往回走。
街边有妇人在卖刚出炉的黑面包,热腾腾的白气从篮子里冒出来,混着醇厚的h油与麦香,飘满整条街道,将城市的冷y,r0u得柔软了许多。几个孩子蹲在废墟旁,专注地玩着玻璃珠,清脆的笑语落在风里。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工人们正在修缮电车轨道,一点点拼凑着城市的秩序。
战争落幕之后,这座破碎的城市,在日复一日里,慢慢拼凑起往日的模样。
艾瑞克推开小屋木门时,屋内亮着一盏昏h的灯,暖意扑面而来。
法b安已经回来了。
他坐在老旧木桌旁,军帽随意搁在一旁,面前摊着厚厚一叠文件,眉头微蹙,眼底带着几分公务缠身的疲惫,显然刚结束一场漫长的会议。
听见开门的声响,他抬眼,看见艾瑞克的那一刻,紧绷的神sE瞬间松缓,眼底的冷y尽数褪去,只剩温柔的暖意。
“今天回来得很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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