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你回来了!”徐冲熟练地绕开地上密集的塑料餐盒,冲到门口把她的书包接过来,“我觉得我好差不多了,是不是可以拆绷带了?”
周琏被他的体味熏得够呛,露出一个颇有几分嫌弃意味的表情,把绷带扒开一点,将长出粉嫩新肉的伤口拍给医生看:“可以拆绷带了吗?”
医生正巧在线,不消片刻就回复了一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:“其实你们出院那天就差不多可以拆绷带了,怎么,主治医生没跟你们说……哦,我就是主治医生。可是你们不觉得臭吗?”
“你不觉得臭吗?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句话复述给了徐冲。”
徐冲挺郁闷地瞪了她一眼:“我没衣服穿。”
“你先拿个毯子裹着啦!”周琏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又在他进浴室之前出声叫住他,“我先去洗个手。”
“……”
很难说拆了绷带的徐冲和拆了绷带的木乃伊哪个更好看一点。周琏印象里那些布满全身的伤口都逐渐愈合了,先前腐烂长蛆的烂肉被剜去,长出粉嫩的新肉——听描述也许很可爱,但徐冲肤色黝黑,身上呈现出这样过于密集的粉色斑驳实在是怪异至极。
周琏干咳两声,用指甲在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上掐出几个白色小月牙,点开外卖软件,把手机递给徐冲:“这上面应该也能买到衣服,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吧。”
“有个问题我想问很久了,”徐冲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机,“你为什么表现得好像我是个古代人?”
周琏笑笑,故作高深地没回答:总不能说是看多了。
徐冲看她没回答,以为是什么难言之隐,也不强求——他本来也只是需要一个开口的契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