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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霜的呼吸终于稍稍平缓,麦色胸口起伏时乳浪隐现,她闭上眼,像是终于松了口气——疼痛与痒热稍退,体内药液的热流还在缓缓流走,但至少这一轮折磨结束了。
可就在她眼睑刚合上的那一瞬,我突然抬起右手,中指与拇指并拢,精准地一个弹指——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指尖重重弹在她左乳尖上。
那根被拉长肿胀的深红乳头瞬间变形,像一根被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猛地回弹,表面光滑的葡萄点剧烈跳动,痛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。
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,麦色长腿绷得笔直,拉扯金属环发出“哗啦”声,龟甲缚勒得乳晕颗粒毕露,乳浪翻滚;小腹红肿的“公众肉便器”纹身抽搐,腹肌起伏时墨迹扭曲得更明显;下身麦色穴口内陷处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渗出了细微的蜜液,顺着股沟滴落。
她闭着眼,薄唇死死咬住,牙齿紧咬得腮帮子鼓起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短的“唔——”闷哼,却硬生生咽了回去,没让自己叫出声。
汗珠从额角大颗滑落,顺着修长脖颈往下流,渗进龟甲缚的红绳里,让绳结更湿滑。
她的麦色脸庞潮红得像要滴血,眉眼间的锐利转为一种压抑的寒光,但依旧不睁眼,像在用沉默对抗一切。
我并不着急,俯身凑近她的左乳,热气喷在肿胀的乳尖上,低语得像情人耳语,却带着残忍的温柔:“叶奴,你那个儿子,是不是也是这样吃你的奶呢?小时候含着你这对麦色奶子,吮吸得‘啧啧’作响,把你当成全世界最温柔的妈妈……可现在,这对奶子被我弹得变形,被泵吸得肿胀,二十天之后,每天都可以有不同的人喝你的奶哦——陌生男人、俱乐部客户、甚至你丈夫的同事……他们会轮流含住你的乳尖,咬着拉扯,喝着热乎乎的奶水,听你翻白眼浪叫‘再用力……吸干林奴的奶……’。想想看,你儿子知道妈妈的奶子变成了公共奶牛,会是什么表情?”
叶霜的瞳孔在闭着的眼睑下猛地收缩,麦色身体再次轻颤,六块腹肌绷紧得像铁板,小腹纹身抽搐得更剧烈,红肿的墨迹像在燃烧。
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,鼻翼翕动,却依旧咬牙不吭一声,只让喉咙滚动一下,吞咽着那股屈辱和痛楚。
我直起身,左手捏住她的右乳,五指深陷进麦色乳肉,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同样肿胀的乳尖,轻轻拉扯,让它在指缝间变形,然后低头,张嘴含住。
牙齿先是轻轻刮过表面光滑的深红葡萄点,舌尖卷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,尝到一丝淡淡的咸甜与汗味;接着用力吮吸,“啧啧”声在调教室里回荡,舌面摩擦乳尖的每一寸敏感神经,牙齿偶尔轻咬乳晕边缘的颗粒,让那片深褐区域泛起一层细密的红痕。
叶霜的身体猛地弓起,麦色长腿绷紧,金属环“哗啦”作响,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,乳晕摩擦绳结发出“沙沙”声。下身穴口内陷处收缩得更剧烈,蜜液缓慢渗出,顺着大腿内侧流成细弱的黏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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