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长枪很重,队员拿着长枪,戳了戳碳化的布,就在这时,墓室深处传来一些动静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嘘——”头儿打手势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只有何六斤飞快地跑进通道,顺着来时的路返回,还没跑出几步,传来哗啦哗啦罐子破碎的声音,一行人连滚带爬地跑在何六斤身后。
“我C!这是什么东西?!快跑!快跑啊!!!”头儿大声吼着。
慌乱中,何六斤摔了一跤,泥罐子碎了,洒了一地酒香,何六斤刚挨地马上爬起来,不敢往后看,一个劲地往外跑,守在外面的小二哥听到动静不对,刚探进脑袋,就被何六斤撞上了。
“走!快走啊!里面有东西!”何六斤一把扯过小二哥就往外逃,大家大呼小叫地钻出墙洞,有几个队员吓坏了,被送进了医院,而头儿出去后也晕倒了,事情闹到办公室,为了安全起见,暂停施工,办公室的人拿材料上报去了。
何六斤说到这,声音不住地发颤,电话那头似乎叫他拍照,何六斤答应着着拍了张发过去,几分钟后,霍明海听见了何六斤失望的惊呼。
“才几千块钱?大哥……几千块也就是我一个月的工钱呀,这酒盏那么漂亮,怎么说也能卖上十万八万吧?”
静了一会,何六斤又哀求:“大哥,能再高点吗?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弄来的啊!哎哎,大哥您别生气,好好好,几千就几千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