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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桶内的男人轻笑,若会有问题,他又怎敢拉她下水?「此处都是静之的人,无须忧人碎嘴。」
「哎!你可真有信心。」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肯定,向子晨的那点顾虑似乎也变得毫无要紧,翻着手中的案册,边细写起陌琛那人。
「若y要我说,我觉得三皇子这人太危险。」
「此话何解?」
「为他做事,感觉随时都会有被过河拆桥的可能,又或者是说当你没了用处时,就会被拿来做为可牺牲的道具。」
可牺牲的道具吗?曲无尘轻g嘴角,之於曲家,他一直都是可牺牲的那个物件,会给陌琛做事,一部份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被卖给了对方?
「子晨这是在担心静之吗?」
「啊!?」
「怕静之被利用、被过河拆桥?」
「欸!?」这话怎麽扭转的,她原意可不是这样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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