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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自残来b她就范。
陆玉棹的动作停住了。
刀尖离他的颈侧皮肤只有毫厘之差。
他低头,看着紧紧抱住他手臂、吓得脸sE惨白的余Y,那双总是盛着戾气或玩世不恭的桃花眼里,此刻竟然飞快地掠过了一丝泪光。
转瞬即逝,但余Y清清楚楚地看到了。
那不是算计,不是演戏,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绪。
就在这一个眼神的对视中,她突然明白了。他不是在威胁她。他是真的敢。
如果她再说没诚意,他真的可能毫不犹豫地把刀扎进自己的脖子。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两人僵持着,相顾无言,只有沉重的呼x1和血腥味在空气中交织。
最终,余Y颤抖着手,一点点,用力地从他僵直的手指间,夺过了那把沾满鲜血的美工刀。
她像是脱力般后退一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……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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