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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义之名 (5 / 8)_

        圆空说,大少爷可能行走了?青衣说,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空说,你们把随行重要的东西先提前都收拾好了,若紧急时刻不要被我拖累,你们尽管走,我自有办法脱身。青衣回头看他一眼说,少爷又说瞎话。圆空突得变戏法一样掏出一瓶蜂蜜,青衣眼睛一亮,从哪来的?圆空说,师兄别老瞧低我,看看跟你以前送师傅的一样不?青衣说,看似差不多,闻闻气味,给横空冲了一杯。他恍然大悟,拍拍圆空的肩膀说,小子你最知我心。你找到后山的路了?圆空如实说,不算找,恰巧碰上。我放的驴还在吗?驴?圆空说,没看到,人也没有一个,蜜蜂很多,我放了几个铜板取走一瓶,等了很久,鬼影也没有。青衣说,想必官兵也搜过了。普通老百姓自古不与官兵斗,早躲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圆空说这些官兵似乎也挺有耐心的。你果真没再发现什么吗?青衣不Si心地问。圆空说,师兄,没有。横空在两人眼神里搜索,也没搜索出什么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说,少爷,我还是想让先生离开。总觉得这儿透着邪乎。圆空说人不愿意难道你要绑来?门口那俩柱子也不是吃菜的。横空说,就说我不舒服请先生再来诊诊吧。青衣说,这主意虽糟也将就用吧。横空抬起脚想踹他,没踹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先生不动。他说别费心了。主意已定。他从怀里掏出个药瓶,连同那串命一样贵重的钥匙,交给青衣说,这个留给你吧。青衣说,先生……两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,一枚飞刀飞进来扎在老者的x口,青衣飞出去追凶手,踪影全无。他折身飞回来,老者已奄奄一息,他握住青衣的手,把掉地上钥匙和药瓶重新郑重地放他手里,临终说,把我和……和妻子葬一块,愿白首,苦相离。你,你去找廖……。咽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大颗的泪迸出来。他不能哭,不能喊,哭了喊了他便成了凶手。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其中一个Si了,孩童也会断案。他SiSi地握住手里的东西,恨不得那刀扎的,是自己的x口。那样他就会知道这个鬼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横空问,可曾看清那飞刀的样子?青衣泪目摇头。横空朝圆空使了个眼sE,圆空出去。趁官兵未动前,多了解些情况。圆空很快回来,也摇摇头,飞刀已经不在老者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坐不住了,脸上挂着泪想要去办老者的后事。横空让圆空拦住他,说你疯了不成,这个时候,官兵都还未动,你擅自出去,不是告诉人家你是知情者?圆空也劝道,师兄,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咬牙说,我一定要杀了这个鬼!

        横空忍着喘说,你坐下来,我有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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