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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能地张开嘴渴求,却被段温桥按住后脑深深插入,肉棒直接顶到喉头,窒息感让池竹眼角泌出泪水,喉管不受控制地痉挛,反而将那肉棒绞得更紧。
正当池竹被口交弄得神志模糊时,门铃突然响起。
段温桥皱眉抽出湿淋淋的肉棒,池竹立刻剧烈咳嗽起来,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。
“去衣帽间。”段温桥拍了拍他潮红的脸颊“不许发出声音。”
池竹手脚并用地爬进衣帽间,透过百叶窗缝隙,他看到段温桥整理好衣服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个卷发青年,拖着行李箱咧嘴一笑:“哥,我实习单位宿舍漏水,借住两周!”
那是池竹第一次见到段修靳。
青年阳光的笑容晃得他眼花,宽松T恤下若隐若现的腹肌轮廓让他腿间又是一热,池竹惊恐地发现,自己居然在比较兄弟二人的身材。
段温桥像精雕细琢的大理石雕像,而段修靳则像被阳光晒暖的青铜器,充满蓬勃的生命力。
衣帽间的熏香熏得池竹头晕,他听见段温桥带着弟弟参观客房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随着门把手转动,池竹浑身僵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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