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霆琛……”她低唤他的名字，声音微弱，却藏着无数压抑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”他俯身，唇贴在她的发梢，嗓音沙哑得几乎不像平时的顾霆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时候我真的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我们的Ai会变成一场彼此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霆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，低声道：“我知道自己太强势，太容易b你。但我不是不Ai你，只是……太怕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晚轻笑，眼底却满是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就不怕吗？我怕有一天我们都累了，谁也不肯低头，那时候连回头的路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麽时候落下，打在玻璃上，细碎而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霆琛转身，从桌上拿出那份还未签字的文件——那是她提交的“离职申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纸，指尖微微收紧，随即在她面前撕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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