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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,她心中一动。
她从小习墨绘画,擅长画技,也善描笔迹,一经眼便能记住并临摹下来。安令鸿的笔迹无甚特别,要模仿起来也很容易。
等安令鸿返回书房时,时蕴已经端坐在客椅上,目光哀伤的看着地面。
安令鸿见她还在,微微一愣:"夫人还有事?"
时蕴眼中带着哀伤,恳求道:"妾身想求大人一事。既然不能出府祭奠,可否送些笔墨到妾身房中?这几日妾身总梦见亡夫,想为他赋诗一首,聊表思念。"
她顿了顿,惆怅着叹了口气:"写着写着,说不定也能想起些别的东西。"
安令鸿眼睛一亮:"这是自然。来人,送上好的笔墨纸砚到夫人房中。"
"多谢大人。"
入夜,灯火静罩。时蕴紧闭房门,伏案研墨,脑海中努力回忆书房里匆匆一瞥的那张信纸,在纸上写下几句话。
“放行北门,送夫人出府祭祀。安令鸿。”
每一个字都要与白日所见一模一样。落笔的轻重,墨sE的浓淡,甚至折叠纸张的习惯,都不能有丝毫差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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